封城下的色彩

Esther
封了城,生活就像黑白片。

除了天氣壞的日子,每天都要出去。家附近的公園,信步可至,保證在5km以內。

要曬曬太陽,也要去看人。

除了同住的老伴是實體,所有的親人、朋友都是看得見,摸不到的,只能在鏡頭裡觀看。


一向勤加修剪的公園草地,很久沒人來剪草了,小
了白白的小野花。草還是很綠,也不凌亂,上去感覺很踏實,舒服得像地毯

 

草地上固定的龍門,還是那麼受歡迎。兩個男子戴著口𦋐足球,我看著竟感動起來,幾乎想Thank you for wearing masks。那邊廂,一對父子用小雪糕筒,擺起蜿蜒的陣勢,小孩子不過五、六專注地把球射向龍門陣,有板有眼

 

年輕的男女,樹蔭下撑起自家的網欄,斯文地拍打羽毛球。陽光下,一對情侶席地依偎,渾然忘卻封城。小家庭索性架起顔色奪目的帳篷,游走在光與影之間。

 

兩隻小狗,一黑一白,起勁地,各自追逐牠們的小主人。幾個孩子騎著單車,在草地上穿梭往來,好不自在!看台上,有獨坐的,談天的,做瑜迦的,也有擺弄滑板的

 

天空仍是藍的,朵朵白雲飄過。驀地,一只風箏冉冉上升。風箏,總是令人神往。

 

忽然,聽到熟悉的廣東話,下意識轉過身來。一個年輕的家庭,帶著小朋友,山丘上或站或坐,有點unsettled,似仍觀望著。

 

天起了涼風,太陽也快下山了,是時候回去。

 

心中踏實了些,抹上點點色彩。